:“宫中可有人给陛下送过信?”
粟儿:“约莫没有,娘娘要送信?”
姜苧翻身下床,兴奋地来回踱步,时而摇头,时而点头,口中似是喃喃自语。
粟儿恐她痴了,忙拔高声音,“娘娘可是要送信?”
姜苧倏地一下跳过来,一拍她的脑瓜,畅快一笑,“是也不是!”
粟儿听得迷糊:“娘娘是何意思?”
姜苧:“本宫要送陛下情书!”
粟儿惊呆了,“娘娘,这、这不太矜持吧?”
矜持?
姜苧都想去太和宫痛哭装惨了,你现在跟她谈矜持?
姜苧表示,那是什么东西?没见过!
“若被他人晓得……”
“那又如何?”姜苧洒然,出声催促,“你快去准备笔墨纸砚。”
粟儿只得去了。
半个时辰过后。
姜苧悬腕垂笔的动作已然僵硬,不由咬唇问道:“粟儿,你可会写情书?”
粟儿粉颊含羞地摇头。
哦。姜苧放下笔,心道此事急不得,先学习学习他人的经验。她伸手捉了杯茶,抿了半口,吩咐,“去给本宫搜罗一些情爱来。”
粟儿红着脸去了。
当日晚间,她就命两个侍卫抬进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