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皇族子嗣上扯,莫说言官,其他大臣也定愿意使把劲儿。宋珩果然上道儿,眉梢飞出一抹喜意,“如此甚好,我见皇兄指日可待。”
定下此事,姜苧面上含笑,抿了口茶,又问宋珩:“对了,皇弟还记得陛下的模样吧?”
“自然记得。”宋珩回。
姜苧一喜:“那皇弟可能回忆下,让画师给画出来?”
“能是能。”
姜苧因这句话笑得弯起了双眼,“那需要多长时间?”
“这个说不准,靠我描述画师画出来的大概有出入,估计得多用点时间,皇嫂要画像有何用?”
“哦,进宫这么久,却无缘分见陛下一面,本宫伤心又好奇,十分想瞧瞧陛下的模样。”她自然不会说实话。
“……原来如此。”
“劳烦皇弟了。”若有画像,她只需瞧一眼,一切都可豁然开朗。
“皇嫂无须客气。”
宋珩含笑地送姜苧出了王府,转身一进书房,唤出一个暗卫来,“你曾是皇兄暗卫营里的,当初皇兄让你入王府,可曾说过什么?”
那暗卫回了声:“陛下只吩咐属下好生保护王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宋珩听罢不免伤感,当即吩咐下去,“你带几个人去一趟西北将军府,本王要皇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