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狼藉已收拾干净,殿内一片敞亮,宋瑾孤零零地坐在御桌后,一手摸向了面具,“阿苧。”
姜苧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犹豫着要不要问问那绿衣女子的情况,压根没注意到他要摘面具的动作。
若姜苧知晓自己错过了什么,定会后悔到先打自己再打宋瑾。但宋瑾不会再给她机会,眸子里的紧张一松,手就放下来了,见她环顾左右,眸光乱飞,“阿苧你在找什么?”
“一个女人。”姜苧坏心眼道。宋瑾心又一紧,修长的手指忍不住轻柔地抚去她头上的落花,“朕殿里向来只有你一个女人。”
姜苧一怔,扯谎扯得如此甜腻,怎我要亲你就哭?没天理了!若不是她急着寻粟儿,没空计较昨夜那事,她定将那女子挑明了说,非逼得宋瑾再哭一场不可。
“陛下可是误会臣妾的意思了,臣妾是来找粟儿的,这丫头从昨夜就没回来了。”
“她没回去?”宋瑾拔高的不悦声音告诉姜苧他知晓此事,姜苧心里一沉,又听他道:“阿苧不用担心,朕会找到她的。
“那多谢陛下了。”姜苧还等着入住太和殿,不想在此时和宋瑾起什么争执,宋瑾能找到粟儿最好,找不到她再提进慈安宫的事!
姜苧回了昭仁宫,翻开一本来读,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