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宋瑾哪里晓得她在琢磨什么,见她什么都不问就向自己低头,便很欢喜地回抱住她,又回到了起先的话题,“阿苧,朕很厉害的,朕证明给你看。”
姜苧:“……”
“我相信你,你不用再证明了。”姜苧摸摸鼻子,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爆红之下埋首在他怀中,久违的气息连同困意袭上大脑,她不由拱了拱脑袋,呢喃一声,“好困。”
宋瑾只好失望地抱着她躺回床上,可还是想确定一下,“阿苧是真的相信朕?”姜苧紧贴着他的身体,模模糊糊凑上去,嘴角碰到了冰冷的面具,哼唧了一声,“我才不亲面具。”又撤开身子倒回去睡了。
宋瑾心神一震,想要摘面具的手犹豫着还是放下来了,他不由看向了那副画,昏暗中什么都瞧不清,偏偏他那双眼亮得吓人。
若姜苧没睡,她就会发现,宋瑾他……又哭了。
*
翌日。
姜苧一觉醒来,惺忪的双眼变得清明之后被气笑了,那挂着画像的地方空荡一片。面具不让摘,画像不让画,她自己画一个还被摘跑了,她真想逮住宋瑾暴揍一顿!
姜苧心情不佳,瞧谁都不带笑。昭仁宫上上下下屏气凝神绝不添乱,就恐她发火折腾自己,云萱惠嫔她们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