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奏折与情书胡乱摊着,姜苧能精准地看见那情书下的一行行小字,确然是宋瑾补的。
    银色面具压在那情书上,泛着冷硬的光泽,姜苧视线晃了晃,才从地上挪到宋瑾身上,却无论如何都不敢抬高几分去看那张脸,“你、你……”
    “阿苧,你嫌弃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