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消息的云萱惠妃等人如何都想不明白,“他们如此逼陛下出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怕是有人在其中作祟,大臣们被利用了也未可知。”姜苧神色莫测,捏着茶杯的手青筋爆出,“薛之问素日和谁来往得多?”
“我爹!我爹和薛丞相是多年的朋友了!”云萱急忙站起来,“我去给家里写信,让我爹来劝劝薛丞相。”
“还写什么信啊!”惠妃也站了起来,“此事事关重要,请娘娘允许臣妾等回家一趟,与家里人说清楚!”
众妃也是在自救,若真有人包藏祸心,她们家人被牵连进来也难逃一死。
“也可。记着不可声张,该说的说清楚。”不该说的就闭嘴。姜苧话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
众妃颔首告退。
姜苧在空荡荡的殿里坐着,宋瑾不出太和宫是不争的事实,群臣坐不住了也可理解,但像薛丞相此类人可不会鲁莽行事。她在西北有听过关于薛之问的事,都是些夸他的话,就连她爹都对他赞不绝口,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这样的人违背本心做出逼迫君王的行为?
“娘娘,宫外有个姑娘求见。”
听闻门口宫女的一道禀报,姜苧回了神,“姑娘?谁?”
“奴婢也不认识,那姑娘让我问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