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也就只有一瞬而已。
    宋瑾又哭了。
    “阿苧是不是觉着朕不是朕了?”
    “不是。”姜苧摇摇头,手指抚上棱角分明的下巴,碾过轻抿的唇角,轻巧地沿过挺直的鼻梁,捂住了他的双眼,“你总要给我点适应的时间。”说着眼角有泪划过。
    宋瑾眼前一黑,什么都瞧不见了,“阿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