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去太医院寻个太医,让他住在丞相府日日都要问候薛丞相身体可好,要不要补补!”姜苧抬手冷笑一声,“快去!”常乐飞一般去了,生恐她再想出什么气死人的点子。
    宋珩甘拜下风。姜苧坐在宋瑾身边,握紧他的手写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口中笑道:“皇弟,你和陛下就是心思太正,心还软。对付这种道貌岸然的人精,不用讲宄什么情分宋珩闻言摸摸鼻子道:“我心倒不软,真正软的可是皇兄,还有父皇。”他在御桌旁站着,侧头轻笑起来,望向宋瑾的神色难掩亲昵,“皇兄是受了父皇的影响,说起来父皇也十分奇怪,他瞧着严肃得很,每逢上朝前他都绷紧了脸……”
    “好了!”
    宋珩不晓得姜苧为何发声,声音一停,“皇嫂怎了?”
    “还是莫提先帝了,听着伤心。”姜苧握紧宋瑾颤抖的手指,皱了皱眉头,宋瑾随后小声地纠正,“阿苧.你该喊父皇。”姜苧点点头.脑子里琢磨出了点头绪.也许宋瑾的失常和先帝有关。
    炎夏己过,初秋将至,凉风扯起慘败的花枝,姜義踏着月色进了宫。
    宋瑾偷偷站在半开的殿门后,朝姜苧張了张嘴,“嘘。”其实这一声很是响亮,但姜苧就喜欢哄着他,顺势也张了张嘴,装出一副没听见的模样,“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