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可,畦道:“改日我带你去西北见她,来,咱们再画个。”宋瑾喜滋滋应下,着手画另副。
实则他对大部丹臣子记得都很清楚,甚至能指着画像聊几个有关臣子的趣事。比如现在他就指着兵部侍郎的脸道:“他可有意思了,暗卫的记录册子上说他非常不喜欢洗澡,他夫人每日压着他洗,也不嫌弃他,就跟阿芋不嫌弃朕样。”
你可比他干净多了!姜芋笑着听他说说这个谈谈那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下午时宋瑾犯困,姜芋安置他好后便出了宫。
姜芋带着粟儿到了五味楼,见邬初年与申虎在房间坐着等她,不禁挑了挑眉,“只有你们俩?
你们主人又没来?”
邬初年与申虎起身行礼问好,“主人稍后就到。”昨夜邬初年被扔出宫可是步行了许久才寻到大街上的客栈,可把他冻坏了。之后他同主人说姜芋因粽子的句话就赶他出来,本来只想交个差,没料到主人听了思索会儿就大喜起来,不仅没罚他还许诺了他许多好处,又说还要去寻个礼物给姜芋,就先让他与申虎去了客栈。
姜芋听罢真的觉着这主人脑子有病,她点都不稀罕什么礼物好不好!你出来让我瞧瞧你是谁可比送多少礼物都强!她思及正在宫里睡觉的宋瑾脸色就冷了下来,“告知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