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伺候他去。”
“我自然愿意说。”
姜芋脚步一顿,回过头翘起唇角,慢慢走回去坐回座位上,“虽说我不要你的礼物,但我与你合作的心是真诚的,作为回报,我可将我家主人摘了面具的模样告知你,我想你听了一定会欢喜。”
男人果然欣喜,“实则邬初年与我说了后我便怀疑你家主人不对劲儿.他可是……”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这里不对劲儿了?”姜芋心道你心思可真敏锐,以前当个傻子可真白瞎你了,她点点头,“确实!”
姜芋火急火燎回了富,见宋瑾还在熟睡,顿时松了口气。到了晚间,姜芋寻来宋珩,“之前本富让你注意富里的暗探,你可有收获?”
宋珩颌首,“我的人己将他们盯得死死的。”姜芋笑了笑,还是叮嘱一句,“万不可大意!”宋珩称是。
姜芋抿了口茶,决定与宋珩摊开了讲,“皇弟调查本富那事本富实则早己知晓,之所以不问是相信皇弟,皇弟若信任本富,可否与本富说说慈安富的赵太后?”
宋珩听罢颇为羞惭,“不是皇弟不同皇姨说,是皇弟也对那位知之甚少。”姜芋笑道:“皇弟知道多少说多少,本富不会为难皇弟的。”
宋珩这才回忆道:“我母妃早逝,我自小听从父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