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父皇有关,父皇病重时在旁伺候的奴才可还在?”
她这话提得突兀,宋珩怔了下才细细想了想,“父皇身旁倒有个颇为信任的,叫何宝,父皇病时直唤他近身伺候,可父皇去,他就出宫还乡了。”
“速速派人去寻他!”姜芋勾唇。这么个人定能知晓不少先帝的事。宋珩神色凝重,记|乙深处闪出副场景来,他便喊了声,“常乐!”
常乐低眉走进来。
宋珩快步走过去,“你可识得何宝?”他其实不记得是哪年的事了,他去见父皇,见何宝面容和蔼地拉着个少年,他当时不在意,扫了眼就进般去了,此时再想,那少年正是常乐。
常乐果真点头。
何宝是他的师父,教了他很多东西,也给了他难得的机会,他能在当时还是太子的末瑾跟前伺候,都是何宝给他争取来的。
“那你可愿出宫去寻他?”宋珩又问。常乐听猛地抬起头,诧异道:“可师父他不久前就去世了。”
姜芋眼里冷第二日夜里,姜芋带宋瑾及薛之问出了皇宫,傅容驾着马车在宫外等着宋瑾非要背个大包袱,摇摇欲坠地爬上了马车,鉴于这幕对薛之问的冲击太大,以至于他上了马车还在哆嗦着,“陛下……”
宋瑾不搭理他,姜芋替他卸下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