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淆楚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姜芋愿意相信他会努力践行自己的承诺。
暂且放下宋瑾之事,姜芋返回殿中与宋珩商议道:“我们先将百官稳住。既然他们上折子要求开早朝,那就开吧,正巧许姑娘也在,再制一张你皇兄的面皮,你戴上就权当自己是你皇兄,你也清楚你皇兄以往的行为习惯,他们应不会认出来。”
“这样也好,那我同渺渺说说,争取明日就做出来。”宋珩十分赞同这个法子,“只是西南那边,皇嫂可要亲自带兵去平?”
“自然。”姜芋抬抬眸子,冷笑一声,“单凭一支西南军就想作乱,杨荔城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本宫看他是送命来了。”
宋珩忍不住道:“皇嫂莫要轻敌,其实麻烦的不是杨荔城。”
“难不成他不是单干,还串通了其他地方的镇守将军?”姜芋略略纳闷,她可没听到这方面的消息,宋珩就解释道:“并非如此,其余地方都很安定,除了西南与西北。”
“西北?西北由我爹守着,且我来前还平静如初,何来乱一说?”姜芋这样问着,心底却起了不好的预感,她还记得在西北生出的前麓之乱。
“我先让皇嫂见个人吧。”宋珩语罢进了内殷,很快他带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出来了,老人面部如老树皮样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