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流,若真还让她出宫去平西南,那其他武将的男性尊严还颐不颐了?
    宋瑾的声音还响在殿中。
    姜芋与其他武将都在等机会。
    又过了许久,宋珩才说够了场面话,毕竟今日重开早朝也算有特殊意义了,他总要回颐下以往,深思下现下,最后再惭愧地对日后做出些承诺。
    宋珩用种此等小事不值得提的语气提及了西南,“近日西南出了点乱子,爱卿们如何看?”
    臣子们例行说了许多,有半是将其他大人的发言拆碎了重新揉在起,其实什么用都没有。
    姜芋就在此时开口了,“陛下既然提了,那臣妾就去趟吧,此事事小,就不劳烦其他大人了。”这里的大人特指武将。
    顶高帽子带下来,殿中的武将憋屈了下,武将与文臣可以团结合作拧成股绳。
    姜芋拿事小堵武将,文臣就拿事小堵她他们有心挣扎下,可惜不善说,不过在特定情况说此等小事哪能劳烦皇启娘娘,就让那些莽夫去吧。
    姜芋果阵被堵住了。
    宋珩可以开口指定她去,但因服不了众,此举实在不妥。
    宋珩瞥了眼姜芋,选择闭嘴。姜芋见他当真不帮自己,只好自力更生姜芋道:“本宫要去趟西南,其实不为平叛,是为去探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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