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傅容冷冰冰道:“其实你前两日就可下床活动了。”
    姜芋顿时如被捅了刀般痛苦,“我真的没再躺下去的必要?”
    傅容略微生气:“你竟怀疑我的诊断?”
    姜芋:“不是!”
    “那你是何意思?”
    “可能给我个继续躺下去的理由?”
    “不能!”
    姜芋气馁:“其实你可同陛下说我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把我关屋里了。
    傅容也气馁:“你又怎知我没说?”
    姜芋闭嘴了。
    过了会儿,她突然意识到个问题,“阿容,你觉着我可是受束缚之人?”傅容摇摇头,显然是同她想到了处,她又问:“那我为何要这么听陛下的话?”
    傅容挑眉:“你问我?”
    半响,姜芋哦了声,“确实不该问你,该问我自己。我觉着我不应该这么听他的,比如此刻我应该将他抛到脑后,遵从自己的意思,出去走走,瞧瞧这雪景,是吧?”
    傅容莞尔:“我陪你。”
    姜芋:“甚好。”
    傅容去门外等着,姜芋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推开门同傅容往府门外去“他现在在做甚?”姜芋想打探打探宋瑾在何处,省得被他撞见了;傅容回道:“在书房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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