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迦早就饿了,什么话也没说,干脆的落了座。
周弥山手艺很好,从小就独立的人,烧的一手好菜才饿不死自己。
只不过他现在忙的分身乏术,能碰上他下厨得看运气。
周弥山今天显然是为她准备的,辣子放的贼多。
又红又呛鼻子,但也格外香。
倪迦吃的很过瘾。
饭过一半,她抬头问他:“你怎么有空来给我做饭?”
周弥山看了眼腕表,说:“等会就要走,坐晚班。”
“飞哪?”
“上海。”
啧,大忙人。
倪迦的印象里,周弥山总是飞来飞去,像现在这样实实在在的坐着,近年来越来越少见。
她喝了一口汤,味道鲜美,暖烘烘的,从胃蔓延到心口。
浑身都舒服了。
“谢谢。”她冲他勾起唇。
周弥山稳稳坐着,也不动筷,他目光浅浅淡淡落在她身上。
他每次一有事要问,就是这幅样子。
他沉得住气,倪迦沉不住。
她是急性子,周弥山这样打量的目光就跟探头似的,把她背后藏着掖着的那点事儿照的一清二楚。
倪迦坐直,“你想问什么?”
周弥山整理着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