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相干的人离开了,留下的只有沉默。
冷场,比尴尬更难受。
付洒洒有心想走,又怕刺激到他,上一次被捂着嘴拖进储藏室的阴影还在,她撇开头,雪地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台阶边上的水滩。
他站在她身边,也不说话,看着外头的雨帘,若有所思。
良久,她终于忍不住,深吸了口气:“你为什么要回来?”
闻泱侧过头,盯着她的眼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道:“为什么把我删了?”
“怕我自己纠缠。”付洒洒很直接,她伸手出去接了点雨,看了一会,将它们甩到地上,轻声道:“那么你呢?你现在耿耿于怀,是因为不甘心,还是什么?”
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回应。
于是她也开始学会讽刺的口气了:“所以你都是这样子随心所欲强加于你自己的意愿于别人头上吗?看我无能为力的样子,你很得意对吧?”
当初她喝醉酒去学校堵上晚自习的他,他在街头说狠话,现在她要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付洒洒。”他皱着眉,又开始连名带姓地喊她。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希望你别纠缠。”她一字一句地说完,退了一步,也没撑伞,转身就跑进了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