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竟如此鲁莽,马上就回了信,告诉谢昌政不可轻举妄动,不要处置陈佑平。
谢嘉言又幽怨地看了眼谢婉宁,然后灰溜溜地走了,谢婉宁有些愧疚,她把这事全都推给了谢嘉言,她毕竟是个女儿家……
谢昌政很是头疼,他虽一贯执拗,但是谢亭章的话还是听的,此番也只能先忍下陈佑平,若不是谢嘉言,他早就弹劾那陈佑平来了。
谢婉宁接过谢昌政喝完鸡汤的碗,她早就料到只有谢亭章能治得了谢昌政,故而才让茜草拿着信去找谢亭章,谢婉宁默默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谢昌政的命算是保住了。
杜氏来的时候就看见谢昌政吹胡子瞪眼:“你现在可是想做什么都做不了了,可就安下心在家好好养着吧。”
谢昌政闻言就叹气:“这腿摔断了,近日都当不了职了。”
杜氏就瞪他:“还想这些做什么,好好养你的腿吧,整日里想这些也不嫌累。”
谢婉宁的眼睛忽然就亮了起来,是啊,谢昌政此次意外摔断腿想来也不算坏事,这样子他就不会当职,也不会遇着滑坡了。
只不过这样子还会有其他人受难,谢婉宁咬了咬唇,她得想办法。
水西桥上人流如织,叫卖声彼此起伏,再往里拐就是几个街口就是榆树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