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婉宁愣了下:“我祖父这个次辅估计着是不值钱,陆首辅的名头响亮,借来一用还是不错的,”当然,这只是一方面,怕陆起淮不管她而故意冒充陆乐怡的想法谢婉宁是不敢说出来的,谢婉宁眨了眨眼睛,现下还是陆修文一家独大,陆起淮也要奉承陆修文的时候。
陆起淮点了点头,忽然说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话题:“那尾鱼是你亲自捉的,”话音微挑,有些询问的意味。
说到这点,谢婉宁有些自得:“二丫只告诉了我一些要注意的,我一下就捉住了一条,”谢婉宁想起那几指宽的鱼。
陆起淮面色不变:“确实是有些想不到,”说完顿了顿,“我看着你对帖木日的刀很有一番研究。”
谢婉宁一下子就敛了心神,这是个难题,她必须得答好,然后清了清嗓子,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对啊,还是我祖父对我讲的呢,那时候我缠着祖父讲故事,祖父受不住就讲了瓦剌的刀。”
谢婉宁这番回答是想了一下的,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是断断不可能知道这些的,唯一只可能是谢亭章说过一嘴,再怎么说,谢亭章也是个次辅,这事儿推到他身上正合适,不管如何,陆起淮是不可能当着谢亭章的面儿问的。
谢婉宁只能打定这个主意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