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落叶,这几日风大,虽然早上刚刚扫过,到了下午又积了厚厚的一层了。
谢婉宁敲了敲门,然后抱着卷宗走了进去。
她一进来就看见陆起淮坐在书案前看书,一旁堆着好些书和纸,看着有些乱,他连头也没有抬,正是读的认真。
陆起淮来女学教书也有一段时间了,她每次进来的时候都看见他在读书,就是姿势几乎都没有什么变化,背靠在椅子上,很是端正,微微低着头。
谢婉宁靠在书案旁的小凳子上,然后把书卷放在书案上,然后眨了眼看他,他的眉毛很浓,下颌的轮廓流畅,眉心却总是皱着,年纪这么轻,有什么好皱眉的,她想。
陆起淮侧过头:“这里有几本书,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谢婉宁微微倾了身子去看,原来是几本经义书,她有些不好意思,这经义总是学的不大好,她刚想把书拿过来,却忽然感到一阵风吹过来,不自觉就打了个冷颤。
书案旁边就是窗子,她回过头才发现窗子竟然半开着,风都吹进来了,怪不得这么冷,马上就起身把窗子关上。
谢婉宁又坐回小凳子上,她这才发现陆起淮竟然只穿了件单薄的直缀,这样冷的天气:“先生,你怎么穿的这么薄,”眼睛瞪得圆圆的。
陆起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