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抽泣才停止。
她眼角带着泪,就这样睡着了,面色安静,床旁边落着她绣着兰草的帕子,然后细细地擦。
好容易整理完了,他又看见那抹晃人的白嫩,然后伸出手帮她把盘扣扣紧。
外头天有些黑了,雅间儿里的烛火飘摇,投在陆起淮的身上落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他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山栀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她快步走到了罗汉床边,床上的姑娘面色安宁,睡得香甜的样子,屋内的灯火很暗,她没发现谢婉宁的口脂淡了,心里还在感慨幸好遇见了陆起淮,若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呢,姑娘口中时常念叨的陆夫子果然是好人。
山栀弯腰行了个礼:“多谢陆先生,麻烦您照料我家姑娘了,”很是感谢的样子。
陆起淮点点头,继而转身负手,走到了窗边儿,外面微微亮起来,许是卖吃食的点了灯,窗户上糊了厚厚的纱,他敛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面跟来的大夫拿了丝帕盖在谢婉宁白皙幼嫩的手腕上,胡子白花花的,细细诊了脉,然后才沉吟开口:“这位姑娘什么事也没有,不过是酒喝得多了些,不必担心,熬了醒酒汤喝了就好。”
山栀听了心中一喜,付了诊金后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