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好叫她躲过了一劫,她转过身来想要向那人道谢,没想到就看见了一个清丽无双的姑娘。
“多谢这位姑娘,若不是你,想来我方才就要被砸惨了,”她这话说的可不假,若是被砸到了头,那可真就说不好了。
那姑娘笑了下,露出浅浅的两个梨涡:“哪里值得道谢,不过是顺便看见了。”
谢婉宁就打量起这位姑娘,她穿了水蓝色绣缠枝纹的襟子,藤青曳罗糜子长裙,头上插了镂空兰花珠钗,一张脸清丽无双,很是动人。
谢婉宁有些好奇,这女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基本都是京城里的小娘子,大家都混了个眼熟,可凭着这位姑娘的相貌,想来在女学不该是籍籍无名的,她怎么从来都不认识呢。
她扬起笑意:“这书落了好多,我们去告诉婆子来收拾下吧。”
那姑娘点了点头,两个人同婆子说完后就一道回了授课的屋子,自然就交换了信息。
谢婉宁这才恍然,原来这位姑娘名唤韩蕴仪,和杜明珠一个年纪,早年前一直在外公处养着,今年才回京城来,这才对了,若不然这样的姑娘怎么在女学里一点儿名头都没有。
韩蕴仪心绪简单,这一路就把自己的家世信息都给透露了出来,谢婉宁几乎可以断定这是个心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