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谢婉宁走到了桐树下。
这一溜儿好多桐树,很是高大,桐花开的正盛,蔓蔓延延,将这一处的天空都给罩了个严实,地上满是落了的桐花。
树上还挂了花灯,如琉璃一般,实在美景,谢婉宁驻足观赏。
一阵风吹过,桐花簌簌而落,拍了她满肩,正在此时耳边就响起檐铃碰撞的声音,清脆好听,谢婉宁下意识往桐花尽头的檐牙看去。
赵彻默然不语,他立在回廊处,然后一步一步往桐树下走。
他看着前面伶仃荏苒的肩,想起那时她作怪踢了那登徒子,她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实际可不是这样。
“此刻这檐铃碰撞的声音倒有些意境,不全似那日只有冰凉的风雪。”
谢婉宁回身行了礼:“晋王殿下,”她低下头时颇有些无奈,还真的叫她给遇见了。
赵彻轻轻颔首:“起来吧,今天皇妹生辰,不需如此见礼。”
谢婉宁却很端谨:“晋王殿下哪里的话,不管怎么说,礼不可废。”
赵彻自然能感觉到她清冷的距离感,他看着谢婉宁,如今也有半年之久未见了,她好像长高了些。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对她……似乎总是不一样,纵使有半年未见。
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