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心里震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一早就有些怀疑,原来陆起淮果真不是陆修文一脉的人。
谢亭章用汤匙盛了一碗汤:“不过,之前陆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起淮也无意再拐弯抹角:“陆修文现在只手遮天,一人之下……”
他眉目清朗:“内阁早已形同虚设,只他一个称大,他是再也容不下旁人的。”
谢亭章却摇了摇头:“我虽为次辅,在他面前却也只是点头罢了,这些年,老实二字不足以称道,我不过是想保全谢家,他还能不放过谢家不成。”
陆起淮笑了下:“谢大人这是当局者迷,您错就错在太过老实,反而一点儿错都没有,陆首辅指不定忌惮的紧呢。”
谢亭章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这样浅显的事他竟然才想通,他苦笑出来,果真是当局者迷,不管怎么说,他到底是次辅,仅在陆修文一人之下的次辅,他哪怕一贯求全,也是没用的。
陆起淮开口说:“谢大人以为,陆修文为何如今还没行动。”
谢亭章先前只不过是猛住了,如今自然全想通了,自然是因着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陆修文没放在眼里,谢府这才得以保全这么些年。
陆起淮又接着道:“可到底时间久了,陆修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