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指甲都嵌在了八仙桌上:“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呢,”她的声音很大,很是嘶哑的声音。
谢婉柔的面色越发苍白,她寻男子去醉欢楼一事都交托了贴身丫鬟,事后虽未成功,可她又派了重金,才查出那男子因着家乡母亲的病回了老家,谢婉宁这才逃过一劫,可是若真如她调查到的一般,谢婉宁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谢婉宁甚至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那日你诱我去拿河灯……谢婉柔,你怎么敢,我到底是你姐姐。”
谢婉宁脸上的笑很慵懒,陪着她娇艳的容颜甚至显得妖媚,谢婉柔的冷汗却都下来了,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液,她真的有些害怕,谢婉宁如何能知道这些,难道她查到的那些都是假的吗。
谢婉宁心思玲珑,自然能瞧出谢婉宁的想法:“我一直知道你蠢笨,却不知道你竟然蠢笨到了这般的程度,你以为你的手段很厉害吗,那些事情只要稍稍用人去查,就能查出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儿,满满的都是破绽。”
谢婉宁此言非虚,就算不是陆起淮,那日她也能轻松逃过去,不过是意外碰到了那神秘人而已,至于谢婉柔做的事,只要她派遣下人使了银钱去查,几乎都能查到,须知钱财最能懂人心,而谢婉柔这个蠢货,甚至还用了身边的贴身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