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他瘦骨嶙峋……所以我刚刚才这般说。”
陆起淮又道:“那你怎么没同我说……”
“我想着,这事总是与你无关,所以没同你说,你平日里那么忙,再说了,当时同你说时没梦到哥哥的事,这还是前些日子梦见的,”谢婉宁扯了个谎。
陆起淮终于松开了手,轻声道:“以后再有这种事可一定要跟我说,天色也有些暗了,房里的事还等着你处理呢,你先回吧。”
谢婉宁松了口气,他这是相信了,然后回了卧房。
……
谢婉宁走后,只剩陆起淮一人在书房了,他坐在椅子上看着书架,方才书架前的事一幕幕回放在眼前,他根本就不相信方才谢婉宁所说的话。
陆起淮记得很清楚,马车里的那个晚上,他确凿地问过谢婉宁,她说再无旁的梦了,只做过那一个梦,而今,她说又做了类似预知未来的梦。
可是她刚才说话时面色苍白,眼神慌乱,太像她编谎话时的样子,他太了解谢婉宁了,她定然不是前些日子才做的梦,依她提起那事时熟稔的程度,显然是早知道了的,可若是她早就知道了,为什么没有同他说,甚至一点儿痕迹都没露出来。
饶是聪敏谨慎如陆起淮,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毕竟预知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