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预算,自己能负担得了吗?”
杜绡眼睛明亮起来。比起妈妈和哥哥的独断专行,爸爸显然是可以沟通的。
“一个人的话,就算那种老房子的一居室,也要三千多四千多。我现在一个月七千,负担有点重。所以我想和别人合租。我同事她有一个房源,离地铁一号线很近的,跟别的女孩一起住,能控制在三千以内。”
“但是,”爸爸问,“你和别人合住,真的能比在家里过得更好吗?”
杜绡咬咬嘴唇,说:“总比自己的房间都变成杂物间要强点吧。”
这的确是他们都无力解决的情况。他们不是不清楚,自孙子出生以来,女儿的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爸爸目光微黯。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是不是你妈妈不同意?”
杜绡就讪笑。不愧是爸爸,不用她说,他就猜到了。
“您同意吗?”杜绡问。
“你觉得呢?”爸爸反问。
杜绡就叹了口气,说:“我们同事里,有好多女孩都是在外面租房子住。有的比我还小。我有时候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别人能做的事,到了我妈这儿,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总觉得她是把我当成了她的学生。可我已经成年了,我都工作两年了啊。”
杜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