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还在生气。她还想着,如果妈妈还在生气,她就暂时先都不回家了。
    想得好好的,结果听见妈妈问她吃什么,她的情绪稀里哗啦的就丢盔卸甲了。
    突然就想家,突然就想吃妈妈做的饭。
    “汆丸子吧。”她说,“天有点干了,想喝汤。”
    “行。”杜妈妈说,“那就丸子汤。”
    她们两个人说话的语气语调如出一辙,都是缓慢而轻柔,给人以沉静娴雅的感觉。
    她们没说太多,就收了线。在电话的两边,各自出神。
    世上有千万家庭,有千万种活法。既有刘老师那样从小就引导着女儿像个男孩一样去竞争拼搏的,也有像杜妈妈这样把女儿从小握在手心,系在裤腰带上,少看一眼都不行的。
    现在,这母亲在学着放手,这女儿在尝试独立。这第一步迈出去,多少都带着些酸涩和微痛。
    和妈妈互相低头了,杜绡的心中有一块大石终于卸下来了,说不出的轻松。
    下了班正收拾东西,jacky lu带着他身上那股子特有的雪茄臭味从她桌前经过,停下脚步。
    “下班啦?”他双手插在西裤兜里。挺括的西服领子里,露出一套的马甲。
    这种西装三件套的穿法,杜绡记得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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