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她背对着石天尴尬,面朝着石天更尴尬,最后就半侧着对着他,两个人站成了一个斜斜的t字型。
    早晨上班高峰的地铁,你说吵也吵,地铁本身的噪音刺激着听觉,可你要说静也静,这个时间大家都还不是特别清醒,很多人靠着栏杆抓着吊环甚至贴着别人的后背打盹,这个时间基本也没什么人打电话,更少有人说话,在嘈杂中有种清晨特有的奇异宁静。
    要在这样的环境下聊天,就会成为别人注目的对象,可要什么都不说,又觉得尴尬。杜绡正纠结要不要说点什么,石天问:“怎么不眯一会儿,十几分钟呢。”
    杜绡“噢”了一声,顺势头往门上一靠,闭目养神了。这样,最轻松。
    她眯了几站地,悄悄的睁开眼睛,抬头朝石天看去。
    石天个子高,好像正看着远处别人的头顶,不知道在想什么。拥挤的车上,他跟杜绡挨得极近,如果不是他用力撑住车壁给她硬留出一点空间,他们就要身体贴着身体了。
    这么近的距离之下,杜绡的目光向他投去,便看到他长长的脖颈中间,凸起的喉结。
    杜绡长这么大,从未与哪个男孩子这么亲密的接触过,更不曾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的去观察男孩身上这个迥异于女孩的身体部位。她看了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