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似的。真恶心。
杜绡自上周受了薛悦的惊吓后,就百度过。真有人有这种癖好,喜欢裸露身体,喜欢自己的性行为被窥视,被观赏。
杜绡很不幸的遇上了一对儿这样的蛇精病。
这个倒霉事弄得她心里烦闷,第二天回到家却什么都没说。家里人问起在外面如何,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室友相处怎么样,一律回答:“好着呢,放心吧。”
在家的时候百般娇养,一朝离家,就学会了报喜不报忧。
那房子杜锦亲自去看过了,回来后也事无巨细的跟爸妈都汇报了。杜绡回家只报平安,净拣好的说,她又素来是个不会说谎的听话孩子,杜家人便都没察觉有异。
“礼拜二早上啊,不到七点钟,有个电话打到我们卧室的座机上来了。你妈一下子就吓醒了。”杜爸爸说,“你知道她猛一醒,她血压低她起不来,她就叫唤。”
“她就叫:绡绡!快点!是不是绡绡出事了?!”
“结果我一接……是个打错电话的。”杜爸爸推了推眼镜,失笑。
杜绡就觉得眼睛模糊,嗓子哽住,又酸又涩,真难受。
冬天了,天黑得早,也冷。杜绡说不用,杜锦还是开车送她回去。
路上她收到了曾琦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