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石天很肯定的说:“没有,他们只是喝酒喝多了。”
“你怎么知道?”杜绡问。
“我刚才看了。”石天说, “我老家那边很多人做生意, 家里都有点钱, 有些孩子不学好, 学着溜冰吸粉,我认识几个那样的。”
他刚才特意的看了看, 那两个家伙要是吸毒, 他就肯定要报警了。结果没有, 只是两个放荡的醉鬼, 就是进去也就关几天就会放出来,让他很恼火。
石天从四惠东直接切到三环,夜里没有车,三环路好像专为他铺的似的。
杜绡没问车是怎么回事, 也没问石天要带她去哪。她莫名的觉得石天一定能将她安置妥当。从他毫不犹豫的跟她说“我现在就过去”开始, 他就让她觉得可以安心。
车子一路开到了东北三环, 杜绡抬头看了看。这个小区……她有印象。周四的时候她在附近看过房, 石天还带她去吃了特别好吃的羊肉汤,那家店就在这个小区的旁边。
车玻璃上装着感应磁卡,不用再停车刷卡,全是自动门。车子直接就开进了地下车库,显然是非常熟悉的就开到了那一片唯一的一个空车位上。
石天把行礼箱拿下来,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杜绡的手带她做电梯上楼,打开自己家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