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完全烧起来了。这个人怎么这样,胡说八道什么。
    “瞎说什么!”她慌道,“我睡了。”
    “砰”的就把门关上了,“啪嗒”一声不留情的就锁上了门锁。
    石天吃了个闭门羹,倚着墙壁,搓着手指,回想刚才指尖的细腻柔滑,无声的笑了。
    “明天周六怎么安排?”他隔着门问。
    “回——家。”杜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