绡和石天现在虽然黏黏糊糊的,一下班就要在一起,却还处在在对方面前时会特别注意形象的阶段,很怕自己哪点做的不好,或哪里不完美。
瞧那傻样儿,一看就是热恋中的傻鸟,杜锦想。
等到出了楼门,外面天寒地冻的,站着另外一只傻鸟。
杜绡就急忙跑过去:“你怎么在这儿等我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在车里等我就行了。
石天笑得眼睛弯弯:“车停的有点远,我怕你找不着。”
杜锦不得不“咳”了一声,才终于被石天发现:“大哥。”一下就站得更直了。
杜锦就笑得特别客气:“麻烦你了。”
石天也特别客气:“我应该的。”
“早点回去。”杜锦盯着石天,咬着重音说,“安、安、全、全的。”
石天心领神会,保证:“我特别守规矩……咳,我说开车。”
杜锦笑得慈爱:“那就行。”
目送了两个傻鸟手牵着手跟小学生似的离开,杜锦才转身回楼里。
真冷!
石天觉得杜绡今天格外的沉默。
他刚认识她的时候,觉得她特别文静,话也不多。后来两个人确定了关系,天天下班黏糊在一起,她的话就变得多了起来,何止是她,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