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之前被石天收留过一周,有过一段短暂的“同居”生活,使她模糊了她和他的界限。
那个时候石天和她像小学生似的还在牵牵手的阶段,他给她的感觉是完全无害的。
可自从前天晚上他吻了她之后,突然之间他给她的感觉就全变了。他变得浑身都富有攻击性和侵略性,他作为男性的质感无比清晰。
这种感觉让杜绡觉得危险。
危险啊,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很危险。
这是杜绡的本能,一个女孩子天生的警觉的本能。
杜绡慌乱的撑着椅子突然站起,她站得太突然,以至于身体失去重心向后倾倒。幸而石天手疾眼快的揽住她,才站稳了。
“怎么了?”石天困惑的问。杜绡举止僵硬不自然,他看出来了。
“太晚了,我该回去了。”杜绡自以为很镇定的说,拨开石天的手臂,就朝门口走。
这女孩虽擅忍耐,却不擅隐藏。她的慌乱都明白写在了脸上,石天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石天就懵了。
“绡绡!”他追在她身后问,“怎么了?”
“没怎么啊……”杜绡脚步慌乱的走到门口,从衣架上摘下自己的,说,“太晚了,风太大,我早点回去。”
她一边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