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日里那股子英伦绅士的劲劲儿, 说话间都偶尔漏出几分乡音。那乡音虽然有点土,但杜绡觉得其实比他平时端着劲劲儿的让人舒服多了。
散场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章欢问她:“你怎么回去?”
杜绡说:“我回去做地铁。”王府井大董就在东方广场西边, 杜绡可以直接溜达回去坐地铁。
jacky刚送完两位老总离开, 转身回来就听见章欢和杜绡的对话,他就过来问:“小杜你住哪边?”
杜绡说:“太阳宫那边儿。”
jacky就说:“你跟我走,我住望京,顺路。”他虽然喝了些酒,但喝得不多,人看起来满清醒的。
章欢就问他:“你叫代驾?”
“太麻烦,还得下地库。”jacky把手机翻给她看,“叫了车。”
jacky叫了个神州。
章欢就放心了,跟杜绡说:“让他捎你过去。”先太阳宫然后望京,正好顺路。
杜绡就搭了jacky的车。
刚才等车那会儿,夜风吹着虽然冷,倒是把jacky身上的雪茄味和酒味都给吹散了,车厢里很干净,还有淡淡的熏香气。
“你是老北京吗?”
“独生女吗?”
“父母是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