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留在城区的老北京,你让他去边缘地带,她受不了的。根本接受不了。”
“你也别说买城区的老破小。她们就是从老破小里出来的,升级住进了商品房,你想让他们再住回老破小里面去?别想!这是社会阶层的降级!跟亲戚朋友跟前都抬不起头来。”
王梓桐目瞪口呆。对于像她这样从外地来北京的人来说,这种逻辑根本无法理解。
但是曹芸就能理解。
“你也别拿我们家跟他们家比。杜绡家才是真正老北京,我们家是京郊农民。”曹芸自嘲,“我们家以前就住在现在北四环那块。就因为是农民,所以院子大房子多,一拆迁,发达了。我爸妈就乐意住在远郊区,图的就是有院子有地。你让他们住城区他们还不乐意呢。所以人跟人,完全不一样,是没法类比的。杜绡他们家现在就是……上不去下不来的,卡在中间晃荡,最难受。”
王梓桐就微叹,说:“杜绡以后怎么样,就看那男孩或者他爹妈能拿出来多少钱了。他的收入,每月扛两三万月供应该没问题。就看两家人坐一起能不能凑出个首付来了。”
而杜绡在洗手间里用洗手液把衣服上被咖啡溅到的地方洗了洗,正用干手机吹干衣服呢。
干手机轰轰的吹着,杜绡却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