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种境况,一切的“如果是我”或者“我绝不会”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看着身边的女性们都陷在生活的泥沼里,以为自己可以一直站在岸上。
现在她才明白,那不过因为她比她们小个几岁,路走得比她们晚了几年而已。她望着她们的背影,正在一步步的朝着她们的方向走去。她和她们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点缩短。
杜绡躺在被窝里。昏暗中,吊顶上那条裂纹看得依然分明,像一条黑色的蜈蚣趴在那里。
杜绡对这条裂纹已经太熟悉了,这条黑色的不规则的折线在每天入睡前提醒她……这不是你的家。
你没有家。
没有。
杜绡攥着被子的边缘,静静的看着那条裂纹,看了许久。她忽然爬起来,光着脚下了床打开了房间的灯。
从昏暗到明亮,灯光有些刺眼。杜绡闭了闭眼睛,适应了一下才睁开。她又光着脚跳上了床,但她个子太矮,离吊顶太远。
她跳下床穿上拖鞋,去客厅里搬了把餐椅过来,她踩在椅子上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下裂纹的长度,又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坐回到床上,她打开微信,我,钱包,58到家。她找到了房屋维修服务,随便点开了一家服务商家,打开了对话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