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
杜妈妈问:“她这样的……再找工作挺难的吧?”
杜绡说:“应该挺难的。我们部门有个大姐,三十多岁,是因为生孩子在家待了几年,然后才又出来工作。我们章总其实挺不愿意要她的,但是她老公跟我们公司一个副总认识,才塞进来的。”
于丽清说:“我又想了想,就这个女的……她过这种生活的人,估计年轻时候的社交圈早就断了,现在认识的应该都是跟她差不多的这种全职太太。这种圈子,大家都好的时候就能一起吃吃喝喝喝逛街购物,你要经济水平掉下去,直接掉出圈子外面,也就没人理你了。这种关系,没有多深的,你指望这些人能伸出援手……很难。”
不管怎样,这个前半生过得让人羡慕的女人的后半生,基调已经基本确定。
这样一个丧失了基本生存能力的中年女人,人生基本没有翻盘的希望。
这种人生巨变,细思恐极。
平时周六杜绡吃完晚饭就走,今天杜绡待到八点多。
“石天说来接我,他就是得晚点。”她说。
杜妈妈就问起石天那个创业的事来:“怎么样了?”
杜绡说:“项目要上线怎么都得年中或者下半年。”
杜妈妈就很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