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儿婚外恋,她可一点都不想沾。
周六她回家,想起来问一句上周那个要跳楼的人怎么样了。
“搬走了。”马姐说。“那房子都已经卖出去了,她不搬人家买主不干啊。造孽哟,这男的真是狠,迟早要肠穿肚烂遭报应的!”
会吗?不会吧。实际上现实中,很多所谓“坏人”过得比“好人”更好,并不会遭什么报应。
而这个女人呢,大概很快就会淡出原来的朋友圈。她那些一起练瑜伽、一起学插花、一起吃下午茶的朋友们,很快也就会遗忘她。
杜绡微感恻然。
她瞅了空,把她和石天的安排悄悄跟杜妈妈说了。事情还没做,她还不想大张旗鼓的跟全家人说,只先当作私房话跟妈妈一个人说吧。
“春节后呀?”杜妈妈很是惊喜。
“嗯。他说年底之前,他爸要盘账什么的,就挺忙的,觉得这个事不好匆匆忙忙的,该好好准备一下,所以想安排到春节后。”杜绡告诉杜妈妈。
杜妈妈说:“他们搞种植的,年底也这么忙啊?还要盘账?”
相比其他的工业或者商业,搞种植总给人一种园林般悠闲的感觉。杜妈妈是不太懂的,但很容易产生这种感觉。
“不光种,他们还销售呢。石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