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的人,别想住我的房子!做梦!”
    石天带着这沉沉的心情结束了假期,飞回北京。在飞机落地前,他从舷窗里望着大北京,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
    他以前一直很很自信,也很自得,觉得自己能给杜绡很多。
    忽然才发现,原来他什么都给不了杜绡。他曾经的一点积累都投入了新的事业中,至今还未有产出。就连买婚房其实都是父母的钱。只不过他是独生子,在他的意识里将来这份家产迟早都是他的,所以才没觉得什么。
    但是当他把杜绡纳入了所有这些考虑中,才发现他其实什么都给不了杜绡。
    相反,他还企图强迫剥离杜绡最后可以百分百信任百分百依靠的唯一生存手段——她的工作。
    回到北京,先去猫舍领回寄养的元宝。猫舍的人说;“这只猫得了猫藓了,得抹药。之前跟你说过了的。”
    当时往这里送的时候,元宝头顶的毛就有点不太对劲了,猫舍的人就怀疑是猫藓,事前跟石天说明了的。这才过了一个假期,症状就明显的出来了。
    元宝本来是个漂亮的小姑娘,现在成了癞痢头,颜值暴跌,睁着双琉璃似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石天。
    石天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背。
    假期后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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