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送花给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那就行。”章欢放松了点,“私事的话按说我不该过问,但这个牵扯到客户了,所以我还是想问问,你跟他是怎么个意思?”
杜绡说:“他加了我微信,还打过几次电话给我,但是我都拒绝了。”
“行,这个我不问了。就是希望你自己能把握好,最好别发生什么不愉快,尽量不要牵扯到工作上来。”章欢说。
杜绡说:“好的,章总,我明白的。”
章欢停了停,语气放轻松些,说:“dean lee这个人,我跟他接触有一段日子了,印象倒还是蛮好的。他虽然是美籍,骨子里其实还是中国人,但是作风很洋派,不过,人家是真·洋派。”
章欢特别咬重了这个“真”字,显然是在嘲讽某个大不列颠回来的假洋绅士。杜绡没憋住,“噗”的就笑了。
章欢也笑了,
“绡绡。”杜绡要离开的时候,章欢叫住她,“也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杜绡下巴尖尖,眼窝比从前深一些,显得眼睛特别大,幽幽的,很有女人味。刚认识她的人只会觉得好看,可章欢是眼睁睁看着以前水润润的小姑娘是怎么在短时间内瘦成骨感美人的,不免有点担心。
杜绡给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