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土。对面的地板上坐着一个人,也是被反绑着双手和脚踝。那个人垂着头,含着胸。
杜绡后脑还疼,还搞不清状况,发出了一声呻今。对面那人闻声抬头,说:“你醒了?”
那人鼻青脸肿,胸前的衣服上都是血渍,形容狼狈,全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光线虽然昏暗,可杜绡还是认出了他。
“jacky?”她茫然的问,“……怎么回事?”
那天李迪在东方广场一层地铁口那里守株待兔,等到了杜绡。他其实是个很强势的人,善于开拓。这段日子的和风细雨,不过是手段和策略罢了,说到底,他还是要发起攻势的。
杜绡每天与玫瑰花为伴,内心中一度也曾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接受李迪。但是当她再一次见到李迪,当李迪再一次当面的表达了追求之意的时候,杜绡才发觉……她根本还没作好开始一次新恋情的准备。
她于是又一次拒绝了李迪,简短、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李迪叹了口气说:“杜绡,你需要move on。”
“我知道,迟早……”杜绡歉意的说,“但不是现在。你出现得太早了,时机不对。”
就在李迪还想说什么去打动她的时候,杜绡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在办公室经常调成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