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这样,咱俩各退一步。”嵇徐眯缝着眼提出了个解决方案,“你带着你的人走,我跟我委托人合计合计,明天你带着人过来收房子,我保证里边原原本本还给你。”
楼下突然静下来的场面让楼上正架着条腿搁阳台上炸猫的成越有些懵,愣了一会儿,好歹先把腿从栏杆上给撂下来了。
大概三分钟后,拿着公文包的男人黑着脸,抬手朝他指了指:“今儿就算了,容你丫再住一天,明儿你要是再赖这不走,别怪我大耳把子抽你丫的!”
“抽你大爷去吧,还抽我。”成越看着他那嚣张的背影悄悄的压低了声音回骂了一声。
二分钟内,原先去在院子里乌央乌央十几号人尽数走完了。
连院里的铁门都被带上了。
嵇徐这才抬眼仔细看着阳台上那染着一头黄毛的男生。
男生穿着领口大的肩头都快要露出来宽大t恤和那破了不下三四个洞的黑色工装裤。
还有耳朵上,脖子上,手指头上都带着的夸张的铁链子和戒指都让嵇徐不可见的不耐烦了一把。
他把手上寄来的信再看了一遍,又捏起文件袋里附带的一张照片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男生一头黑发衬着白皙的皮肤,一双笑弯了的桃花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