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越小心的托着怀里的骨灰盒,吸了吸鼻子:“落机场了。”
他行李根本不是落机场了,是他根本没来得及去拿,他下飞机手机刚开机,医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赶过去的时候那群傻逼都把他爸妈烧成渣摆那儿了。
成越低头看着手里的骨灰盒,想着他赶过尸体都没见着,眼眶立马红了,但紧接着又拼命的忍住了,他就想着可不能让坐沙发上的那大爷看他笑话。
他妈言传身教的告诉他,哭只能自个一个人躲着哭,人前哭那叫不要脸。
“行了,走吧。”嵇徐拧着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慢朝门外走了过去。
他走到一半听见没动静,转头去看依旧站在客厅沙发前的成越。
成越仰头看着整座房子,眼眶有些发热。
在今天之前,他从没想过最后还是自己主动离开自己的家,家里所有东西都没有变,一件东西没少,但他却从来没有这么觉得这个家这么空荡荡。
嵇徐眼神复杂的看着一直没动的成越,又看了看这栋没有人气儿了的大房子,沉默半晌后叹了口气。
他慢慢的走上前去,伸手在成越背上拍了拍。
成越吸了吸鼻子,抬起胳膊抹了一把眼睛,低着头抱好了手中的玉石盒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