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上了沙发,蹲在地上,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看着成越半睁着的眼睛,神色有些焦急道,“怎么样?能听清吗?”
成越本来头不是太晕,就刚那么倒下去后,脑子里像被谁搅了一棍似的,胃里有些泛着恶心,只能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大事儿。
嵇徐见他还有意识,飞快的去从医药箱里拿了根体温计,塞在了成越胳膊下。
成越晕着的情况慢慢好了,只是越来越想吐,但又想着沙发边儿铺着羊毛地毯只能拼命忍着。
时间到了后,嵇徐把温度计拿出来看了一眼,38.5度,而且看成越这趋势明显是要越烧越高。
嵇徐不敢再耽搁,拿了钱和外套就把成越抱了起来,朝楼下跑了过去。
一路上嵇徐都在不停的喊着昏睡在副驾驶的成越,但到医院的时候,成越实在扛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嵇徐挂了急诊,带着人看了医生后又抱着人一路到了病房,擦汗脱衣,他刚坐下没一会儿,躺在病床上的成越突然开始呕吐,一边吐还一边哭着喊难受。
嵇徐抱着人又又拍背又擦嘴的,一直闹了大半夜成越才安静下来,下半夜他也不敢睡,一直到早上,成越体温降下去之后他才眯了眯眼睛。
成越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的瞬间一张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