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越听着嵇徐低声念着和尚吃斋念佛的故事,心里的火却烧得越来越大,他有些隐蔽的挪了挪身体,接着把被子都盖在了脸上,以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方式来躲避自己身体里某些抑制不住的情感。
被子一看就是被抱出去晒过的,泛着清香和温暖。
成越把头埋在被子里吸了两口气后,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心里涌出来。
紧接着他的嗓子都开始痒了起来,他没忍住清嗓子咳了两声。
“没感冒吧?”嵇徐一听他咳,伸手扒拉开他脸上盖着的被子,在他额头上摸了摸。
“嵇徐……”成越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嵇徐的眼睛,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着,“我好像……”
“怎么了?”嵇徐看着他笑了笑,“屁股还疼啊?”
成越看着他笑,一瞬间就清醒了,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全咽回了肚子里。
嵇徐对着他的这个笑,霎那间让成越想起了今天下午他躲在唐景办公室门外听着的两人的对话。
他听得很清楚,也听懂了。
嵇徐现在在为他办的这件事儿,为他家里办的这件事,不光难可能还危险。
当时成越站在办公室的门外,偷听他们两人说着的时候,猛然间发觉他总是在给嵇徐带来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