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成越应了了一声,眼睛慢慢的从嵇徐身上移开了。
等嵇徐把工作做完后,又带着成越下水去了,他想着尽量把游泳给成越教会。
但最终还是没能教会,一直到下午两人才驱车回返。
一路上成越困得不行,体力的巨大流失让成越眼皮都睁不开了。
两人刚下公寓电梯,嵇徐还没打开房门,成越就开始脱鞋子。
“啊啊啊啊啊我要睡觉。”成越一路喊着脱了鞋,趴在沙发上就没动了。
嵇徐笑着从卧室里拿了张小毯子出来给他盖头上了,刚要说什么放在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成越把毯子盖抖弄开了,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茧,把头露了出来对着嵇徐笑。
嵇徐一边从兜里把手机掏了出来,一边伸手在他鼻子上弹了一把。
“谁打的?”成越问。
“……嗯。”嵇徐看了眼手机屏幕,“你班主任打的。”
“哦。”成越顿时没兴趣的又瘫回了沙发上。
嵇徐接起了电话。
“你好,你是成越同学的家长吧?”陈老师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对,您好。”嵇徐回答。
“是这样的,我看了一下成越的基本资料,他在美国念的那所艺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