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20分钟左右就到了。
房子是独栋的,还带了个特别漂亮的玻璃花房。
房子大厅很大,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去往墙上一幅幅大大小小精致画。
两人进去房子还没有一会儿,成越盯着房间另一边脑后绑着一个辫子的中年男人一直没挪开眼睛。
“怎么了?”嵇徐也看了过去,这个男人应该是齐教授的大弟子,这场画展的主人。
“我好像认识这个人……”成越压低了声音凑到嵇徐耳边,“这个人好像去我们学校进行过学术交流,我看过他画……”
“你美国那个学校?”嵇徐声音也压的很低。
“对啊,他和我们导师好像是朋友。”成越摸了摸鼻子,“我有一次和朋友去酒吧碰到他俩一起喝酒……”
嵇徐听到这里眯缝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嵇徐掐的根本不重,成越稍微躲了一下,笑着伸手反掐回去。
嵇徐蹙着眉反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后,成越没敢动了,一边揉着自己有些疼的屁股一边安静的看起了画。
两人从画展回来后成越的情绪明显很高涨,就连吃完饭的时候也在一直笑着跟嵇徐谈着里面的每一幅画。
发表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