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教导主任按着苏阳脑袋那会儿,她的眼前就出现了选项——a、顺势低头认错;b、绝不低头认错;c、虽然低头但不认错。苏阳选了b,所以教导主任那么一个成年人,使了吃奶的劲儿也没办法把她的头按下去。知道这事的,只有苏阳本人和炸了的教导主任,其他人只当教导主任没怎么用力。
不过因为那个死秃子不肯放过她,导致苏阳的怒气槽蓄力到了满格,这个时候她的眼前出现了选项——a、炸了教导主任;b、等待蓄力槽冷却;c、炸了校长。
姑且不提倒霉摊上事的校长,其实苏阳给过教导主任机会,只要对方在她大喊完后松手,不再死命按着她的脑袋,那么她就不会攻击。可惜,许多大人都不会将小孩子的“虚张声势”当回事,刚好教导主任有点惨,遇到了一个可以将自己说的威胁变成现实的小孩。
五岁以前,苏阳一直认为每个人都有脑内系统,系统可以存储人看过的东西,可以连接网络。然而她错了,即使她和别人说了这事,也只会被当成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尤其她五岁那会儿母亲还怀上了二胎,祖母看肚子的怀像很肯定说是儿子,全家人的心思都在她母亲的肚子上。
人生第一次,苏阳明白了“被世界排挤的孤独感”。她比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