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嘱咐:“绝对不要反抗夫人,你要听话,你要当夫人的好孩子。”
“呵……”他闭上了眼,轻嘲一声,“你永远不会明白的……既然感到不满,为什么不努力改变?你仿佛在说既然没有面包可吃,为什么不吃蛋糕。”
苏阳看着他,良久良久,不再提任何问题。
为什么一定要和伯特莱姆谈谈?她究竟是想从这个“好领主”、“好儿子”那里得到怎样的回答?
“不。”苏阳觉得自己已经得到最想要的答案了,“我明白。”那种无论如何挣扎都看不到希望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她早就体验到了,甚至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
“你也只是个奴隶……”一个被看不见的枷锁制住的奴隶。
苏阳突然解开了屏障,两人的耳边再一次吵杂起来。阿卡里厄特夫人还以为得到了机会,赶忙命令着护卫们向她攻击,然而护卫们看了一眼没有出声的伯特莱姆,谁都没有动。
确实有人因为苏阳的美貌而不想杀她,但更多的,还是因为没有得到领主的命令。
最后望了一眼伯特莱姆,苏阳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的桎梏可怕,还是精神的桎梏可怕。她在所有人的措不及防下,收割了阿卡里厄特夫人的性命。
“你!”伯特莱姆也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