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想到什么恶心的画面,伯特莱姆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他从嘴缝里挤出几个字作为回答:“我不吃兽人。”
苏阳点点头,认可了他的答案,总结道:“你厌恶那个女人以兽人为食。”她话音一转,又问:“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伯特莱姆似乎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淡淡回道:“我拿什么阻止她?她是我的母亲。”
“不是生母。”她说着,从伯特莱姆好不容易镇定住的脸上,察觉出一丝龟裂。
苏阳不迁就他人的交谈方式,便是如此,当她问出一个问题之后,即使对方不回答,她也能从对方的神态、动作轻而易举得到答案,然后不顾对方意愿,很快进行下一个问题。甚至为了能刺激对方露出更多蛛丝马迹,毫不犹豫往人痛脚戳。要不是她的武力摆在那里,这种谈话方式,她早就被人打死了。
伯特莱姆难以忍受苏阳提到自己的生母,终于放弃了自制,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道:“人们也吃猪羊,和吃兽人有差别吗?猪羊也会惧怕死亡,被杀也会发出惨叫,人们会因为它们很可怜,就不吃它们吗?何况我的地位来自于她,为了让她承认我这个私生子,我的生母甚至牺牲了自己的生命,我有什么资格去阻止她?”
要反驳他的话,苏阳